我是個普通的教令院學生,我不出眾,非常的不出眾,神之眼是水系,還不是草,神明啊,為什么我會被瘋狂的芙卡洛斯投下視線啊。
草神大人在上,我可能真是愚笨的孩子,我把沉重的背包提在肩上,誰叫我是一位alpha,粗活重活也都落在我身上,又誰叫教令院只收alpha和beta,alpha數(shù)量又那么少。我的畢業(yè)設(shè)計,就是有關(guān)人類生物學的,提取alpha的信息素,進行液化壓縮,從而能夠研發(fā)更加有效的抑制劑之類的。
這個課題太困難了,首先就是提取信息素,因為沒有alpha會隨便釋放,更別提給你采集,alpha之間也不喜歡相互的味道,但是我天生信息素不敏感,聽那個大巴扎的舞者說,我是須彌薔薇的芳香。
默默劃掉賽諾前輩的名字,為了求助這位胡狼頭大人,我前往了危險的沙漠,碰大運遇見綠洲休憩的大風紀官。賽諾前輩甚至受了傷,得虧我醫(yī)學是認認真真聽了課,可惜還是被批評了一頓。
卡維前輩修筑了偉大的卡薩扎萊宮殿,而我和學長關(guān)系不錯,經(jīng)常在蘭巴德酒館喝酒。父親大人做璃月的絲綢生意,手里有幾個摩拉,在我軟磨硬泡下還是得到了卡維前輩的像是海洋的清新信息素。
“卡維學長,”昨天晚上我猛喝一大口酒,是我好不容易買到的蒲公英酒,“你知道艾爾海森學長的家嗎?前幾次我都按照要求填寫了申請表,卻被無情的駁回,這次我想上他家里…雖然很冒昧!可是這對我的研究真的很重要!”
金發(fā)美人欲言又止,手握酒杯,“哎呀,換一個人也是一樣的,那家伙,跟木頭似的,信息素估計也是木頭味!”
“唉,可是沒有幾個人了,我們教令院的alpha本來就不多…我膽子又小,那些鍍金旅團的…人都很兇?!?br>
美人摸了摸紅色發(fā)卡,又望著珍貴的蒲公英酒,“好吧好吧,他啊,絕對不加班,天天準時下班,晚上有時候會出來餐館,平常都窩在家里看書。真不知道那些文字有什么好看的,他的那些書都堆到天花板上去了!他不喜歡別人到家里找他,我給你約個時間吧。就還在蘭巴德酒館,他還挺能喝的…”卡維學長嘟囔幾句。
艾爾海森是我的學長,倒不是說我就是室羅婆耽學院的學生什么的。而是最古老的阿彌利多學院的學生,生論派最初跟隨神明培育雨林,人員眾多,天才繁星,譬如狐貍耳朵的提納里學長,話說得有些日子沒去化城郭。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蘭巴德酒館,老板蘭巴德大叔看見我熱情打招呼,我照例點了喜歡的菜肴,望見那位大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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