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沒能砍下腦袋,他就一次次的猛砍,直到將這具尸體砍得血肉橫飛,血水濺了自己一臉一身,才終于將這土匪的另半個腦袋給砍了下來。
此刻的少年,仿佛屠龍魔王般,渾身染血。
看到這一幕,虎子卻似乎忘記了害怕,長生這個少年郎越是這般兇狠,說明他越是被逼得走投無路。
長生如果不這么做,肯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才不得不這么做。
“狗官,殺胚,殺千刀……”虎子雙目噴火,在心中怒罵不已。
沈浪擰眉,輕咳兩聲,又壓下了一個噴嚏。
若要說血腥,沒有人比排在第二個的土匪感受更深了,長生的每一刀雖然不是砍在他身上,卻是砍在他心里。
巨大的驚嚇和恐懼,讓長生的刀落在他頭上之前,便先一步昏死了過去。
可顯然,有人不想讓他這般安穩(wěn)的走完這一生,一個士兵上前,直接一泡尿過去。
居然沒澆醒,又來兩個,直到澆醒為止。
其他土匪見狀,都不敢再昏死過去了,怎么都是個死,死前沒喝到臨行酒,倒喝了幾泡臨行尿,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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