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好幾年前,他和三公子在寒冬暴雪的街頭遇到一個因下雪路滑而摔斷腿的老頭。
三公子派他去將那老頭送到藥房,又派自己去付了醫(yī)藥費。接下來更讓他無奈的是,他家三公子還讓他照顧了這個老頭好幾個月。只因他骨傷不能下地,且沒有子女照顧。
他家三公子偶爾做好事的時候的唯一方法就是他自己該喝酒喝酒該喝茶喝茶,卻讓他這個小廝東奔西跑,忙個不停。
那年啊,他可整整在陸府和那老頭家里東奔西跑忙活了上百天,在大冷天里冒著風(fēng)雪來來回回,每天一醒來就要先去老頭家里幫他做飯,喂好了老頭就又要回陸府伺候三公子為他準(zhǔn)備外出的衣物,待中午又要去老頭家做飯,午飯后又要回去伺候三公子飲下午的酒,到了晚上還要去老頭家里做飯,然后自己回到陸府已經(jīng)天黑了還要陪同三公子燈下玩棋。
那段日子,他可一刻也沒消停。
冒著寒風(fēng)冒著大雪風(fēng)雪無阻地忙活了上百天后,最后他三公子只對他問了句那老頭好了嗎,在他回答好了后就沒個下文了,連句辛苦了也沒對自己說。
如今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淚。
所以吳山萬萬沒想到,自家三公子這次又心血來潮,要幫助別人了。而他幫助別人的方式必然又是他自己該喝酒喝酒該喝茶喝茶,讓他來跑腿忙活。
他嘴角撅起,“三公子,這次能不能派周三來?上次是我照顧那個老頭的,這次該換人了……”
這也不能只拽著一個人勞累啊。
“不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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