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晚，在最后的瘋狂之后沈彤似乎被燃燒掉最后一絲能量，安然入睡，笑容中含著眼淚。
第二天早上，勞累了一晚上的顧北直到天大亮才醒來，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才發(fā)現(xiàn)枕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不是下午的飛機嗎？
顧北猛然爬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放一張信箋，上面有幾行娟秀的字。
“顧北，我走了。對不起，臨走前欺騙了你。我乘坐的是早上八點半的飛機，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我不想讓你送我去機場，不想讓你看到我淚流滿面?！?br>
“這一走，我不會回來了，我畢業(yè)后會在國外找一份工作，會把你借給我錢還給你?！?br>
“忘掉我吧，我也會忘掉你?！?br>
沈彤
1994年3月20日
看著這封信顧北點上一支煙，默然無語，坐了好長時間。
顧北趕回申城已經(jīng)是晚上，白玫看到他進屋心緒不佳，關心的問：“把沈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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