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何雅眉眼都不抬,不容他說完就反問。
何暮頓時泄氣,悶聲不語。
何雅看了看兒子不快的表情,想起白天何鴻的話。思索片刻,道:“暮兒。南邊邊境那頭出了了亂子,你姨母要帶兵過去。禧地的事務(wù)就由你二叔接手。你過了年就十三,也不小了。不如這次就跟著你二叔一塊去見見世面,如何?”給他點事做,也好省的成天里胡思亂想。
“去禧地?”到底是少年人,何暮有幾分意動。臉上頓時現(xiàn)出躍躍欲試之勢。
“是啊?!焙窝盼⑽⒁恍?,“你大了,也該出去走走,熟悉些事務(wù)。記著,在外頭多聽、多看,少說。仔細(xì)瞧著你二叔是怎么做的。跟著細(xì)心學(xué)。”
“是?!焙文号d奮的應(yīng)諾,之前的抑郁之氣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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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禧地?”鐘平濤聽完兒子的匯報,臉色有些奇怪。
“是啊?!焙文旱呐d奮比昨晚更甚。對著母親他還有幾分放不開,在父親這里就是想什么說什么了:“聽說禧地和咱們這兒很不一樣,冬日寒冷,男女都帶貂裘暖帽。出云山的藥材在大街上就能買到,價錢比咱們鋪子里便宜三成……”
鐘平濤一聲不響的聽著。等他說完了才道:“你和誰一塊兒去?”
“是二叔。”何暮道,“南邊的戎族人帶兵入侵,姨母要去退敵。禧地的事就由二叔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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